发布日期:2026-05-03 13:44 点击次数:154
我们家族的女人都是出了名的极品尤物,个个丰乳肥臀、紧致销魂。
只要沾上的男人,全都会被迷得丢了魂,恨不得死在床上。
偏偏就我成了家族里的耻辱。
嫁给性冷淡的顾庭琛第三年,宴会上婆婆当众捏着我的胸嗤笑。
“瞧瞧,白长了一身软肉,结果是个不下蛋的冷窑子,连个男人都勾不住!”
而顾庭琛站在一旁,任由我春光乍泄,随后冷漠地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。
亲爹嫌我被豪门退货,隔天就把我强行送上了一个富豪的选妻游艇。
游艇的包间里充斥着刺鼻的雪茄味。
我穿着单薄的吊带裙,缩在角落里。
两小时前,亲爹把我塞上了这艘游艇。
他临走时摔上车门,骂我连个男人都看不住,顾家不要的破烂只能拿来换最后一点资源。
这就是我的命。
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字还没干,我就被打包送上了富豪们的选妻牌桌。
展开剩余88%门被一脚踹开。
走廊里的光猛地灌进来,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男人大步走进来。
他留着寸头,肩宽背厚,黑色的冲锋衣拉链只拉到一半,露出里头大片的古铜色肌肉。
男人夹着烟的手指粗糙宽大,骨节分明。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了两秒,随后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链子扔在桌上。
“就这娘们儿了。”
男人弯下腰,大手直接钳住我的胳膊,将我从沙发上拎了起来。
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。
他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,拽着我就往外走。
我被他塞进越野车后座。
车子一路狂飙,停在市中心一处大平层的地下车库。
进了门,屋里黑灯瞎火。
男人直接把我甩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我惊恐地往后退。
他脱掉冲锋衣,随手扔在地上,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扔我脸上。
卡片锋利的边缘刮过我的脸颊,生疼。
“密码是六个八。”
“我平时忙,卡里的钱你随便花,记个账就行。”
“我有个在上初中的妹妹,平时住校。”
“你把她照顾好,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,就当给自己养个伴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带血的刺,狠狠扎进我心里。
顾家折磨了我三年。
顾庭琛的母亲捏着我的胸辱骂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我以为离开顾家就是解脱。
没想到换了个男人,这三个字依然如影随形。
我咬着嘴唇,眼泪砸在沙发垫上。
男人根本没看我。
他转身进了浴室,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没过十分钟,他光着膀子走出来。
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往下滚。
他走到沙发前,大马金刀地站着,直接解开了皮带卡扣。
我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去......去卧室。”
他没搭理我。
大手一把攥住我的脚踝,猛地将我拖到他身下。
“就这儿,老子憋太久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噩梦。
身上吊带裙被撕成了碎布条。
我咬着牙不肯出声,嘴唇被咬出了血。
男人动作粗暴野蛮,每一下都让我痛得眼前发黑。
直到后半夜,他才喘着粗气停下。
他翻身躺在一旁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几分钟后就响起了鼾声。
我裹着残破的衣服,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,一步步挪进了客房。
缩在被子里,我把脸埋进枕头,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这就是我的人生。
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品,换个地方继续当男人的发泄工具。
贺枭是个大忙人。
第二天我醒来时,他已经走了。
大平层里空荡荡的,只有保姆在厨房准备早餐。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的青紫痕迹,麻木地套上长袖高领针织衫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
贺枭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。
每次回来都是半夜。
他带着一身酒气和烟草味,直接摸上我的床。
依旧是毫无前戏的蛮干。
他发泄完就睡,天不亮就走。
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是从保姆嘴里听来的。
大平层里的生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我像个隐形的摆件。
转眼过了半年。
这个月我的例假推迟了半个月。
我看着日历上的红圈,心里没起任何波澜。
在顾家那三年,例假推迟过好几次。
每次我都满怀希望地以为自己怀上了。
顾庭琛总是冷眼看着我用验孕棒,然后看着上面的一条杠冷笑。
“江芝,你还能更丢人一点吗?”
婆婆更是骂我是想孩子想疯了的神经病。
所以我这次连验孕棒都没买。
反正我就是个不下蛋的冷窑子。
大概又是内分泌失调吧。
我正坐在阳台发呆,保姆陈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。
“太太,不好了。”
“贺瑶小姐在学校把人打了,老师打电话让家长赶紧过去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贺枭前天去东北谈生意了,最快也要下周回来。
“她哥不在,我去吧。”
我换了套体面的风衣,打车去了那所贵族私立学校。
这所学校也是顾家投资的。
以前顾庭琛经常来这儿开董事会。
我刚走进教导处所在的办公楼,迎面就撞见了一群人。
走在最中间的是顾庭琛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挽着一个穿着套裙的女人。
是叶簪,顾庭琛马上要订婚的女人。
她之前就经常打着世交妹妹的名义去顾家转悠。
我们三个人在走廊里撞个正着。
顾庭琛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透过镜片看着我,眼神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、厌恶透顶的模样。
半年不见,我瘦了很多,脸色也不好。
叶簪捂着嘴娇笑起来。
“哎呀,这不是前嫂子吗?”
“怎么,离开顾家后,跑这儿来应聘保洁了?”
顾庭琛眉头紧锁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江芝,你跟踪我?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别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,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我的手在衣兜里死死攥成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,生疼。
我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顾总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我声音很冷,没有看他,直接越过他们往前走。
叶簪不依不饶地伸出腿想绊我。
我没注意,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顾庭琛眼疾手快地扶了叶簪一把,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。
“走路不长眼吗?”顾庭琛冷冷地甩下一句话。
我稳住身形,没有回头,径直推开了教导处的门。
屋里气氛剑拔弩张。
一个穿着校服、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站在墙角。
她脸上带着伤,嘴角有血迹,眼神像头桀骜不驯的小狼。
这就是贺枭的妹妹,贺瑶。
教导主任桌子对面坐着一个富态的女人,正指着贺瑶的鼻子骂。
那女人我认识。
是顾庭琛母亲的亲表妹,我以前该叫她一声表姨。
她怀里搂着一个胖乎乎的男生,男生的校服被撕破了,正扯着嗓子嚎。
表姨一看见我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夸张地笑出声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被我们顾家扫地出门的破鞋啊。”
“怎么,你就是这小野种的家长?
发布于:江西省上一篇:帕金斯:狄龙和老詹的对决是体坛巅峰较量 前者是太阳的精神领袖
下一篇:没有了
Powered by 时时彩200本金盈利图 @2013-2022 RSS地图 HTML地图
Copyright Powered by站群 © 2013-2024